乌克兰的基辅在8月20日经历了一场长达9小时的猛烈轰炸,导致至少16人遇难;接下来在8月22日凌晨,爆炸声再次响彻城市上空。在泽连斯基面临自身提拔的前防长的一次公开挑战后不足72小时,俄罗斯的导弹发动了对乌克兰城市和能源设施的持续攻击。内部的权力斗争与外部的武力冲击交织,令乌克兰陷入开战四年多以来最为危险的局面。
早在8月18日,一个9分钟的视频在乌克兰社交媒体上引发轩然大波,发布者并非反对派的政治人物,而是前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32岁的费多罗夫在镜头前冷静地表达了一个泽连斯基最不愿意面对的观点:乌克兰战时应当恢复总统选举。费多罗夫一语道出了乌克兰民主的命脉,指出不能让俄罗斯的导弹决定国家的政治走向。路透社对此评价为自俄乌冲突全面爆发以来对泽连斯基所面临的最大内部挑战。此次挑战令人震惊,因为在费多罗夫之前,从未有乌克兰核心政治人物敢在战时提出选举问题。反观那些曾经在政治上有影响力的人士,如前外长库列巴和总司令瑟尔斯基,均未曾对此发出公开挑战。
对于费多罗夫的勇敢,他的背景值得关注。自2019年泽连斯基执政以来,费多罗夫屡次担任内阁职务,并在战争爆发后迅速构建起无人机生产网络,将民用无人机转变为对俄作战的重要武器。2026年1月,泽连斯基任命他为国防部长,以期让他掌控关键岗位,然而不久之后,局势便急转直下。费多罗夫在任期间,致力于改革军队的采购体系,并与时任总司令瑟尔斯基的关系迅速恶化。分析指出,瑟尔斯基敢与总统的亲信对抗,背后显然是泽连斯基的支持。
7月,泽连斯基选择解职费多罗夫,理由是二者“无法合作”,此举如同在火上添油,引发基辅等城市的大规模抗议,市民以“费多罗夫让更多俄罗斯人死亡,瑟尔斯基让更多乌克兰人死亡”的口号表达不满。经过一番政治争论,泽连斯基不得不撤换瑟尔斯基,但这一退让并未平息民愤,反而给了费多罗夫更大的机会,他拒绝了其他职务的安排,最终以视频形式发声,挑战泽连斯基战时延任的合法性。最新的民调显示,若举行总统选举,泽连斯基将以34%的支持率惨败于前总司令扎卢日内,甚至面对费多罗夫也仅能获得约36%的选票。泽连斯基办公室对此反应极为紧张,认为在导弹和无人机威胁下筹划选举是不现实的,但这反映出一个困境:如果战争继续,乌克兰将何时能够恢复民主?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基辅的天空在同一时期不断被爆炸声打破,8月20日的空袭无疑是今夏最大规模的一次,数十枚导弹与无人机令城区多处受损,造成16名平民遇难,近50人受伤。为避难,超过3.8万名市民拥入地铁站中。基辅市长宣布8月21日为哀悼日,而在悲痛尚未消散之际,8月22日凌晨,城市再次遭到防空警报的侵扰,俄军无人机在泽连斯基的家乡克里维里赫的一处购物中心造成6人死亡和96人受伤。8月份的基辅反复遭受弹道导弹袭击,成为一种令人绝望的常态。
联合国人权监测机构的统计显示,7月是自2022年以来乌克兰平民伤亡最为惨重的月份,而泽连斯基在接受采访时坦言,乌克兰的“爱国者”防空系统已经告罄,现有的拦截弹数目远低于需求。他恳求美国方面的支持,希望能借助现有库存的5%来度过这一冬季。这场内外压力交织的危机,正将乌克兰的局势推向了前所未有的严峻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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